天揚行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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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謂自私?何謂無私?
我們所做的事 究竟是為了自己? 或是為了他人?
何謂邪惡?何謂良善?
與自己不同立場 是否就是錯誤?
世上能有那絕對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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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原創小說]伏熅招戮-第一章‧魯賓

監察御史,代表大陸上三大帝國的統治者,遊歷於四方,傳遞訊息與懲治邪惡。
即便沒沒無聞,甚至備受唾棄,他們為了帝國付出,為了帝國犧牲,為了帝國的一切而努力著。
然而,當帝國的命令關係於自身的利益及重要之人時,他們究竟該如何是好?
心中天平擺盪,起起伏伏不停。
無法同時兼顧,只得做出抉擇。

 ─────




簡單的黃土道路,蜿蜒於森林之中,陽光柔柔的灑落,時間是下午。
今天依舊走在這條路上。
基本上,我既不特別喜歡,也不特別討厭旅行。
它只是生活的一部分,是一種規律。
兩百多年來都是如此。
騎著陪伴多年的馬,斗篷之下是一套普通的商人裝扮。後頭的行李除了基本的裝備,還有一些用來掩飾的商品,像是首飾、珠寶等單價昂貴且便於攜帶的物品。
沒錯,用來掩飾,就如同那套商人裝扮底下是一套貼身的刺客服。
我是名監察御史。
說的更明白點,是一位隸屬愛德魯斯帝國的監察御史,稱號為「火之刺客」。
格魯克里希大陸上有三個帝國,而愛德魯斯帝國便是其中之一。每個帝國為了交流與往來,由統治者選出四位監察御史,遊歷於大陸上,傳遞機密訊息,懲治逍遙法外、普通官吏無法輕易逮捕的犯人。
這是美其名罷了。
私底下,監察御史負責刺探他國情況,以在別國的辦案率宣示該國勢力,是各國間表達其強大的工具。說難聽點,就是統治者的走狗。
我們為帝國犧牲,將一生奉獻給帝國。
沒有什麼是監察御史做不出來的。
深入最黑暗的地獄,與邪惡及骯髒周旋,只要統治者一聲令下。
就算背叛家族、背叛親人也在所不惜。
如果這是該完成的任務。
因為是監察御史的使命。
講到這裡,若你還不懂,我也不想鳥你。
好心解釋你就該感恩本大爺的大發慈悲,還不跪下來磕頭致謝?
為何第一個人要廢話那麼多?把讀者當笨蛋啊?往下看也會懂吧?
咦?什麼……好啦,我知道了,真是麻煩……
總之,不准發問,給我看下去就對了。
喂!那邊那一個!對!就是你!
給我注意點!剛剛想對書幹嘛?小心我不客氣啊!
哼!看在你很弱的份上,就不跟你計較了,給我正襟危坐,把書放桌上當作聖經好好看!
我騎著馬,在林中行進著。
天氣不錯,也沒遇上任何人。
哼,最好不要遇到誰,尤其不要是商人,不然假扮成商人的我又得停下來和人寒喧一下,那多浪費時間啊!
監察御史必須偽裝成普通人,除非必要否則不表明身分。
嗯……
我一定要擔任說明的角色嗎?
忽然,身旁不遠的樹林傳來動靜。
聽這個聲音,似乎是有事情發生了。
該死,工作量又增加!
我嘖了聲。
百般不願的下了馬,朝那邊走過去。
 

 
還沒走近,兩個很欠揍的聲音便傳進耳中。
「這位小姐,妳怎麼會一個人在這裡呢?」
「要不要我們護送妳呀?獨自在森林裡很危險唷。」
兩個不懷好意的人一副找碴的小混混模樣,對著一個打扮亮麗的人說話。
「小姐,最近的城鎮還要走一段路唷。」
「我們有馬可以載妳的。」
真的是很欠揍。
偽裝成商人,但本職是監察御史,更是名刺客的我,不需費力便無聲無息的躲到離三人不遠的草叢處。
雖然可以花個一點多秒打爆混混二人組,但那兩個傢伙真的是弱到讓我不想動手。
再者,他們再過一會兒就會倒地不起了。
因為,對象是那不男不女的。
我看著那個女人裝扮的傢伙。
混混們盯上的,儘管不想承認,卻是個貨真價實的男人。
一頭藍色的飄逸長髮,漂亮的臉孔上是雙棕色的眸。白皙的肌膚配上修長的身形,也難怪十個人會有九個半把他誤認成女的。
身為大陸上數一數二的美麗種族——精靈族,眼前這人是愛德魯斯帝國的監察御史之一——也就是我的同事(呿!)——名為薩斐爾,稱號「水之吟遊詩人」,使用的武器兼樂器為小提琴。
哼!
我勾起一笑。
薩斐爾不喜歡被當成女的,卻因任務常常得扮成女人。表面上他厭惡的很,但我發誓他私下一定經常這麼做,根據我對他的了解,以及到他死都不剪頭髮就可以判斷——薩斐爾現在正穿著一套掛滿飾品的「女」吟遊詩人套裝——誰叫他業績最好、工作效率最高?其中肯定有鬼!
將注意力移回,倒楣鬼之一正打算把手搭上薩斐爾。
愚蠢。
薩斐爾以優雅的精靈儀態給了他一個過肩摔,再給另一人一記迴旋踢,眼中一反方才用來誘敵的楚楚可憐貌,盡是不屑。
混混二人組倒地,其中一個還哀嚎了下,薩斐爾補了一腳,對方立刻喪失意識。
精靈整了整衣服。
結束。
「你看夠了沒?」
他淡淡的用那在我聽來是女聲,他卻聲稱是「中性」的聲音說道。
我笑了笑,從躲藏的樹叢中站起。
果然瞞不過精靈族的薩斐爾。
「當然不夠。」我邊說邊走向他,「能看你穿女裝的機會可不多。」
他赫然發現自己仍穿著女人的衣服,叫道:
「魯賓!這、這是爲了任務!」
啊,臉紅了。
「任務是嗎……」
「你、你以為我想穿啊?」
「不是嗎?」我笑道。
「我怎麼可能會想穿!」薩斐爾大聲抗議,「先不要說這個了!幫我把這兩個人帶走,你有馬吧?」
我悠悠的說:
「有啊,可是我不要。」
「你!」薩斐爾像是努力的不要說出什麼,「連個忙都不幫!」
「交給哨兵就好啦!前面不遠有個哨站。」我抓抓頭髮,悠哉的伸了個懶腰,「還可以把他們洗劫一空。」
「不要把我跟你相提並論!」薩斐爾冷眼看著我。
「誰想跟你一樣啊!」我轉身走了幾步,又回頭看他,「對了,你這樣耽擱來的及嗎?我可以好心給你搭便車喔。」
或者該說「便馬」?
算了,沒差。
薩斐爾拿從口袋出繩子,看起來是要將混混綁起。
「不了,我會在時間內趕到的。」
「虧本大爺好心載你,竟然不領情。」我擺手。
他叉腰望著我,看起來像是個生氣的女人。
「我完全不記得你什麼時候當過大爺。」他踹了快醒來的混混一腳,後者一聲悶哼又昏了過去,「再說,一個『普通的』吟遊詩人應該要用走的。」
也對,一個「普通的」吟遊詩人並不會很有錢。吟遊詩人應該是帶著樂器,依靠雙足遊歷於各城鎮之間,在酒館或街上表演。
「我明白了,別遲到啊。」
薩斐爾瞪著我,地上躺著的混混已經在短時間內被五花大綁,動彈不得。
「我可不是你。」
「若是要回去,我可從來沒晚到過喔?」
我淡淡的笑了下。
聽聞此話,薩斐爾眼中忽然露出一絲憐憫,像是察覺自己提起的話題。
「我……」
不等他說完,我開口。
「再見,我先走一步啦。」
向薩斐爾揮了揮手作為道別,然後邁步向栓馬處。




(待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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